李婆子立即站了出来,她知道今日走水自己有逃不掉的责任,可被上头主子这么一点了名,她双腿就不自觉的打起了颤。

        宋嬷嬷道:“公主先去前头花厅坐下再问,夜里这个时辰是最凉的,这儿又正是在风口上。”

        长公主点了点头,眼尾扫了扫李婆子,“跟着来。”

        说着,她又将视线睇向了何姚。

        何姚明白这眼神里的意思,立即回道:“属下这就去请世子。”

        待到花厅坐下,长公主也不急着喝茶暖身子,先垂眸问底下跪着的李婆子话:“这样大的火,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烧得起来的,你这管事平日是如何当差的?”

        李婆子心里大喊冤枉,自己真真是感觉倒了天大的霉。

        横竖这事真落在了她的头上,她也担待不起,因此只好一五一十的如实禀告。“前几日,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公子总来翻|墙滋扰,姑娘就吩咐奴婢将那几棵临着院墙的树给砍了。砍下来的木头……就、就都存放在了藏兰堂。”

        长公主挑了下眉,显然是留意到了李婆子刚才话中的“姑娘”二字。

        前几日她叫自己身边的宋嬷嬷来,就是想打听打听那外室底细的。谁知后来,宋嬷嬷被她那混账儿子用封信打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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