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打量了她几眼,有些觉得谢襄宁这样担心……很有些不对劲。

        默了默,他才开口问道:“谢襄宁,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说的?”

        “……”谢襄宁支吾了片刻,只能坦白道:“我曾见过长公主。”

        要不是因着这桩旧事,她也不能在上次听见长公主要回京时就吓得撞了伤口。

        在裴予目光注视下,她吸了口气说道:“那阵子我刚醒还在养伤,阿姐不让出坤宁宫,我实在烦闷。后来,就叫阿玲拿了我从益州带来的弹弓出来,从窗子向外打树上的蝉……”

        说来也真是巧了,那日就碰上了来坤宁宫的昭华长公主。

        谢襄宁叹了口气,那蝉是被她石子打烂了落在长公主肩头上的,吓得长公主惊出了声。时至今日,谢襄宁仍记得长公主射向自己的目光。事后她阿姐笑着说,这位长公主人前失仪怕要记恨她一辈子了。

        想到这,谢襄宁忍不住打了个颤。

        “大人,我那日的确不是诚故意的。”她唯恐这件事叫裴予也有迁怒,随即先诚恳认了错。

        谁知裴予却是笑了起来,“你还会玩弹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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