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襄宁看着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是他知道了,还是……
“是大人将人挂上去的?”
话刚出口,谢襄宁就知道是多此一问了。除却他,还能有旁的人会行这事吗?
再看裴予,她目光里就透了两分悚然和敬惧了。
“大人,那日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那样做。”谢襄宁其实很有些羞耻于提及这事。
可她又想,要是自己此时不痛快些告罪,裴大人总会让她“不痛快”的。
“是么?”
可真是懂得审时度势,裴予心中暗暗想。
谢襄宁道:“大人,我知道错了。”见对方脸上无甚在意,她心里便知道这样的道歉,根本不足显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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