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襄宁惊醒,猛的坐了起来。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不过是一场梦。
屋内寂寂无声,只有她急促的呼吸。
谢襄宁抬手摸了摸冰凉的腮畔,发现脸颊早已经被濡湿。她深吸了两口气,等稍稍静默着缓歇了片刻,才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桌上陶壶内有隔了夜的茶水,甚凉。
这一口下去,似乎要将体内仅剩的那一点余热都全部浇熄了。
谢襄宁抬手捂住了脸,她心里头,真是难受极了。
半个月来积聚的恐惧和伤心,在这一刻,像决了堤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在了里头。
***
“谢襄宁。”
裴予进来时天已大亮,见她趴在桌前将头埋在双臂里,肩头颤动像是在哭。
他皱了皱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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