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是感激,又低声道:“多谢大人。”

        裴予换了姿势,比之前轻松不少,只用一手便能牢牢的托住小家伙。也不知道是否真有血缘亲近一说,小家伙现在欢腾得很,双手举在半空舞着,嘴里还“咿咿呀呀”个不停。

        “他以前也这样吗?”

        谢襄宁探过身去看着这一幕,随即摇了摇头。前些日子在密道时,衾儿只显得十分的乖巧,多半时间是在睡觉。

        这样的情况,委实还是头一回。谢襄宁想了想,回道:“大约是喜欢大人才能如此。”

        喜欢?

        裴予垂下眼,并未接这话。

        谢襄宁见他神色忽然平淡了起来,也知自己刚才这话有些失了分寸。

        谢后之子,怕是这世上人人避之不及的祸害了,谁人又想得其喜欢呢。

        一时,气氛又有些冷了下来。桌案上宣纸被窗外透入的风掀动。

        裴予再不开口,谢襄宁也不敢再轻易出声。只是她又急于讨好,便伸手取了镇纸去压住了被吹动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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