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她不必去回话,因此也就回了自己那屋打算躺一会。
哪知刚推门进去,就有道身影腻了上来,挽着李婆子的胳膊亲亲热热:“姨娘可回来了。”
“姑娘家得坐有坐的规矩,站有站的规矩。”李婆子拉开搭着自己的那只手,将歪靠在自己身上的相思给扶正了身子。
她倒不是不喜欢这外甥女,不过就是见不得她这坏毛病。
相思也不是身来就骨头轻的,从烟花柳巷出来的即便是还没正式挂牌破身,总也是老鸨多年调|教出来的。
所以即便离开那地方,习性做派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得掉的。
不过,相思懂得察言观色。见她姨娘不快,当即就收敛了好些。
外头日子不太平,前些日子惊雀楼被查封,开不了门接不了客,老鸨索性打发了好些人走。
相思没别的去处,京里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就是李婆子这。她这姨娘要是也厌了她,就真没地方去了。
“姨娘快先跟我说说,那刚才歪脖子树上的是什么人?”
李婆子先是一愣,旋即问:“你怎么知道有人爬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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