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谢襄宁摇了摇头,“大人的酒量哪止于此。”
然而酒醉之人,多是不会承认自己醉了的。
裴予伸手夺过她手中的酒壶,整壶的酒几乎已经见了底。他素来不贪杯,平日在外与同僚小聚也只喝几口就作罢。
至于酒量深浅,他实在也没探过底。
裴予叹了口气,将她手中的杯子也夺了过来。“进入休息吧。”
谢襄宁看了看右手,又看了看右手,都空空如也。她蓦的就有些难受,再看向裴予就多了两分埋怨:“大人……”
裴予揉了揉眉心,“你要不进去休息,我多的是法子叫你醒酒。”
这话果然是有威慑力。
他看见谢襄宁当即一怔,紧抿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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