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理直气壮的神情语气,让裴予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他收回目光不再开口,起身外去。

        谢襄宁不解这人为何不信自己。难道于他而言,“阿官”是个紧要的人?

        可她自己真就是对这名字毫无印象。

        望着裴予远去的背影,谢襄宁很无奈的叹气。

        “大人。”最终,她拿起他解在一旁的披风追了上去。

        裴予接过披风,神色平静的看了她一眼,“借过。”

        谢襄宁不让,就挡在他身前。“半年前,我在上京途中发生意外,昏迷了三个月,再醒来便不记得那段时日的事情了。”

        “大人,我当真不记得认识过什么‘阿官’。”

        她解释得很认真,眸光真挚的看着他。

        可两人之间身量有相差,一道站着时裴予必要抬眼向上看。他忽而有些烦躁,“你记不记得,与我何干?”

        谢襄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