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将手碰到槿辉耳朵前,后者已乖乖坐好,不再感叹,连多余的话也不说一句了。
“总而言之,母后确实不是你的生身母亲,贤贵妃才是。待你成年后,有一次改玉碟的机会,到时你若想改回到她名下,母后也不拦你。母后只有一个要求,不论你选择了谁,都得对长乐好好的,听明白了?”
十样的语气格外郑重,这让槿辉不免多想了几分:“母后,姐姐的婚事……”
他几乎是一下就想起了长乐不幸婚姻背后的推手,神情变了。
十样摇摇头,没有对此事发表过多议论:“当年你生母位份不够,你才被送到母后这儿抚养。今日母后不同你说,你早晚也会知道的,选择权母后就给你了。母后要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说的话说完后,十样不再提这一茬,只留了槿辉和她还有长乐一块儿用晚膳。用完晚膳她就把槿辉赶回自己那儿去该干嘛干嘛去。
贤贵妃她是一定要收拾的,但贤贵妃是贤贵妃、槿辉是槿辉,这两个还是要区别出来的。
不管他的选择如何。
几日后,十样一直记挂着的和离一事,总算有了个结果。
长乐的婚事是皇帝赐婚,和离还须赐婚人,没有皇帝出面是不能离的。若非如此,她早就用自己的方法处理这事了。
早起对天天修仙的皇帝来说与酷刑无异,因而这次皇帝没选择亲自去上早朝,而是半夜拟好一道圣旨,让心腹太监第二日直接去朝堂上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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