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的话卡在了主管的喉咙里，最终，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不骂你了。下次不许再给我搞事。”
“完全明白！”
“话又说回来……”
“？”
十锦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好容易才向着妹妹问道：“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之处？我是说……关于你的健康状况。”
十样努力地回忆并感觉了一下，最后只能摇摇头：“完全没有。”
主管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至极，说不清楚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十样又重新回忆了一遍，试探性地问道：“我现在能一口气加五个班了，算特别之处吗？”
姐姐轻笑一声，很自然地接过话茬：“当然算。一鼓作气，我们争取把这个五，直接变成十。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不太行。”
“轮得到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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