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儿摇摇头:“还没有。我提了要和离,他不愿意。不过无妨,锁他一段时日,让他知道我疯了、会害怕就是。”
之前闫鹏程在家产被偷后、专门租了现在的这间屋子作为新房子,一来是因为租金低廉,二来则是因为偏远,租金低也和偏远有些关系。
这地方荒无人烟,他想对着自己妻子拳脚相加之时,不会有听到求救声的人过来多管闲事。
眼下倒是正好。她将闫鹏程锁在柱子上,吃喝拉撒睡都在柱子一尺以内的距离解决,不管他怎么呼喊,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十样跟王盼儿说时,告诉了她,闫鹏程此前敢这么为所欲为,就是吃准了她不会反抗。王盼儿虽不会反抗,但若是她被逼得封魔了呢。一个疯子,是没有理智的,谁也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儿来,这才能够让闫鹏程害怕。
闫鹏程甚至都没能熬过一个星期,便向着王盼儿告饶,主动提出要和离。
在这件事情彻底结束前,闫鹏程还曾想着好歹在舆论上占据点优势,最后捞些好处,去官府告和离状时,他用的是受害者口吻。
但是谁能怪一个被丈夫打疯了的女人呢?
在这些个古人的认知里,丈夫偶尔教训一下妻子,是在正常的范围内的。但直接把人给逼疯了,那多少有些过分。
拿到和离书后,王盼儿被奚家派来的人护着,挤开围观的人群,坐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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