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生出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
楚景容修长的指骨抚过额头,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新婚之夜,那一声压抑又苦涩的心悦于他,仿佛还回荡在耳边,萧云衍比他年幼七岁,可那人眼底的固执沧桑,让他都为之心悸。
萧云衍口中的喜欢,真的值得让他做出如此离经叛道,众叛亲离的荒谬事吗?
楚景容想不通,索性不再想,萧云衍爱如何要如何,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总归两年后,便会与他恩断义绝。
萧云衍回到书房,将笼子好好的安置在角落里,哪怕楚景容不喜欢长风,萧云衍还是命人将长风经常停留的鹰架搬进主院的回廊里。
那个位置,楚景容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偶尔归巢的长风,希望这样,能稍微帮那人排解一下孤独感。
萧云衍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被压在镇纸下的字迹里,清楚的记载着楚景容的喜好。
视线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琴字上。
萧云衍不善音律,却也知道,这世间最好的一把琴,名唤梵音。
相传,是由凤凰栖息过的梧桐木所制,只要拨弄琴弦,奏响的琴音能够引的百花绽放,百鸟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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