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太子太傅,授业解惑的那些年,就算误会了他,也一声不吭,连为此受罚都默默承受,每次都是萧逸蘅替他开口,帮他解释。
后来,楚景容也习惯了,在萧云衍做错事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多问一句。
只要他问了,萧云衍也会答,但每次都惜字如金,能用一句话说明白的,绝不多加半个字。
听完后,楚景容会自己分辨,不是萧云衍的错,他便不再追究,是萧云衍的错,他也罚的绝不留情就是了。
只不过这一次,萧云衍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荒唐了,让他怒火中烧,现在回头想想,这人倒难得想要主动解释一回儿,但自己没给他机会。
曲起食指,在萧云衍的手筋上各弹了一下,趁着那人双臂发麻无力的空隙,楚景容后退一步,挣脱开萧云衍的怀抱,转身朝里屋走去。
垂着双臂矗立在原地,萧云衍的面色一片灰败,震颤的指尖让他连握紧双手都做不到,在楚景容的面前,他总是这么无能,无用!
单手撩起卷帘,楚景容停下脚步,顿在了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
听到这话,萧云衍的身子僵了一下,以为楚景容是在赶他离开,他背过身子去,落寞的朝门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离,楚景容扭头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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