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疼?”楚景容回过头来,藏在袖袍中的指尖蜷缩了一下,他在气头上,确实没收力。

        而且当时青梧还在场,现在的萧云衍是大周国的襄亲王,已经不是当初受他教导的二皇子了,如此不留情面,楚景容就算嘴上不说,心里是有些后悔的。

        试探性的伸出手,轻轻抬起楚景容的手腕,见那人没有露出嫌恶的神色,萧云衍壮着胆子将楚景容的掌心缓慢搭在了自己左胸口上。

        “景容,我这疼,很疼。”

        脸已经不疼了,可是心疼。

        是他的错,是他没用,连句解释都说不明白。

        可是,景容怀疑他妻妾成群,还指责他荒淫无度!

        他不是这种人,他明明不是这种人的,也永远不可能成为这种人,他艳羡的是择一人深爱,念一人终老。

        当初在五毒谷,为了避嫌,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除了楚景容,其他所有莺莺燕燕,落入他眼中,都是红粉骷髅。

        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来,楚景容低喝一声:“胡闹。”

        好在这个时候,青梧取了瓷瓶回来,是楚景容自制的金疮药。

        摆摆手,在楚景容的示意下,青梧又退了下去,他再次掩上房门,心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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