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那也严重的很啊!走路什么的没关系吗?”玉芙最近越来越喜欢严尽,越听越心惊,追问道。
“不影响,那里也没打坏,就是疼了些,过几日就好了。”赵无尘见玉芙着急,也出口安慰道。
玉芙这时才松了口气,“阿尽这是得罪谁了?我也没走多一会儿,怎么还出了这样的事?”
“来人很大胆,就在医馆门口打人,还蒙着面,打了人就拍了。”赵无尘说,“估计又是沈念星指使的,除了他还有谁能那么坏?”
赵无尘最近倒是改变许多,以前她的恨意大多都是对着卫清夜的,现在倒不同了,一件一件的事,让她越来越相信,沈念星才是最坏的那一个。
“老哥,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玉芙她们在那边说严尽的事,焦谷木便踱步到玉芙带回来的老人身边,柔声问道。
焦谷木是医馆岁数最大的人,和眼前的老人年纪最为接近,他的搭话让老人轻松不少。
“没啥称呼不称呼的,我家里人都没念过书,名字都是瞎起的,也不值当说,叫我老蒋头就行了。”老蒋头和善地笑了笑说。
“老蒋,你就安心在医馆住下,以后你的病有我给你看,假以时日一定能治好的。那算卦的江湖术士的话不能尽信!说不定,你儿子能活着回来,你也能活着看到他,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赵老也凑过来,安慰老蒋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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