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闻言笑道:“您也倒是快,这才来镇上几天,都跟左邻右舍混熟了。”
周二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也不是,就是大家一起买菜,她们说着,我就听了几句,再插两句嘴,大家也就说到一块儿去了。芙啊,这些你都学着点儿,跟她们不能矜持,等以后你长大了,也得学着插话,加入她们,要不然,他们下一个讲究的就得是你了。这都是生活的经验,以后你就知道了。”
玉芙笑的乖巧,连声应着,周二婶接着说道:“你知道他们今天都在讨论什么吗?可有意思了。说是,镇上有一个大掌柜,家本是京城的,那家业大的呦!只怕他家里哪怕一间房里的宝贝咱们这一辈子都是没见过的。说人家生意遍地开花,就只是在咱们镇子上,那也是有好几件铺子,那是真真切切的大人物!”
周二婶说到这儿,看着沈梧闰笑,说:“跟咱家闰闰一样,那大掌柜也姓沈。”
玉芙闻言手上一顿,看了沈梧闰一眼,问到:“然后呢,那掌柜怎么了?”
“嗐!你可不知道,可吓人了!那掌柜不是有钱吗?这有钱人跟咱们正常人就是不一样,说他暴虐成性,生性残忍!说是啥前几天,有人在他医馆里看病,就因为觉得这沈大掌柜长得难看,就多看了他一眼,随即那眼珠子就被人家挖出来了!还有啊,说是什么他家府上那些下人,还有临时去做工的,每一个整天都会挨打,说是沈掌柜一天不打人就浑身难受,有的人亲眼看见他家府里,出来了一个什么别的铺子的小掌柜,那小掌柜头上缠着麻布止血,明显是挨了打,说是那麻布都止不住血,那小掌柜的血顺着脸往下淌!”
周二婶声情并茂地说着,时不时还要比划比划,给玉芙示意那流血的地方在哪儿,仿佛周二婶自己就在现场看着一样。
玉芙听的好笑,也不知道是严尽最开始的版本就说的这么乱,还是传着传着传的这么邪乎。
“这,这位掌柜这么吓人呢?”玉芙憋着笑说。
周二婶眼睛一瞪,一副怕玉芙不相信的模样,接着说道:“还有呢!人家说在那沈府周围,天天都能听到惨叫声,好多人都听见了,可瘆人了!”
玉芙这下是彻底憋不住了,直接笑了出来,沈念星是心术不正,可也不至于天天折磨人这么精神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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