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饿的就烦躁的玉芙一听连自己的说话权都要被剥夺,立刻不干了,拍了一下地板,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给身边的沈梧闰吓了一跳。

        玉芙盘着腿坐在地上,指着孔徐吼道:“诶!孔徐!我问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那天我就看出来了。我明明是为了医馆好,别人谁都没说什么,就你,你说我恶毒!哈哈!我笑了,你也看见了,沈念星什么事做不出来?我要是不恶毒,整个医馆估计都被他挤兑没了!”

        孔徐的脸色有些尴尬,拧眉说道:“你怎么扯到那件事上去了,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多长时间怎么了?我今天就要跟你掰扯掰扯。”玉芙冷笑道,“当年沈念星要用你换医馆,我是不是使足了劲儿保护你?让他一个手指都没碰上你吧?结果我费心费力,就换来你一句恶毒?”

        孔徐听到这儿也黑了脸,沉声说:“你保护我,我很感激。但是你拉着人家无辜的人下水,还用人家的生命做威胁,你和沈念星有什么区别?”

        玉芙笑了笑,说:“你这人就是迂腐,管中窥豹!我怎么这么瞧不上你啥也不知道张个大嘴就评价别人的样儿呢?我告诉你,要是没有我的恶毒,你早就在街上饿死,冻死了!没有我的恶毒,赵老爷俩也被撵到大街上陪你去了!没有我的恶毒,现在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赵氏医馆了!你懂不懂啊你?”

        跟玉芙的歇斯底里比起来,孔徐看上去安静许多,他看着玉芙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耍脾气的小孩子,开口说道:“一码归一码。自古有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这件事不管放到什么时候,什么人的身上,我都要说,这就是不对的。”

        “别人对不对不是能让你随便评价的事。”玉芙发泄完,整个人看上去冷静了许多,“你可以说一个人某件事情做的不完美,也许她真的造成了什么后果。但是你不能仅从你知道的那一点点,就断定一个人的品行,那很伤人。”

        其实玉芙会再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多半是因为她自己的心虚。这次魏绮流产的事,玉芙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但是心里一直被愧疚感折磨着,只要一想起来魏绮,就想起来孔徐说的恶毒。

        玉芙说完眼睛就有些红了,沈梧闰不知道他们两个具体说的是什么事,只是安静的抓住玉芙的手。

        孔徐看了看玉芙,头一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时候是不是真的有些过于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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