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镇上刚住下,自然也没什么串门儿的人来,三人对视一眼,周二婶纳闷地说:“这个时候陈生祖跑来干什么?”

        玉芙也蒙圈的摇摇头,周二婶站起身想要去开门,一想起陈生祖,又坐了下来,别扭的让玉芙去开门。

        玉芙随口调笑了周二婶两句,在成功的收获到周二婶的一个白眼后,这才蹦蹦跳跳的去开了门。

        刚一开门,一个小黑影就扑到了玉芙的怀里,玉芙被撞的头晕眼花的,顺手搂住了怀里的小人,定了定神,这才看清门口站的人原来是周老三,铺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人是沈梧闰。

        “闰闰?三叔?你们怎么跑来了?家里有什么事吗?”玉芙一边问着。一边把周老三往院里让。

        “没啥事,还不是这孩子,你也知道,他向来和你亲,你这两日没回去,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娘看的直心疼,想着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这才跟大哥商量了一下,让我把他送过来了,考完试你们一同回去。”周老三说着,跟玉芙一同往屋里走去,沈梧闰则乖巧地拉着玉芙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

        周二婶见了周老三也有些惊讶,不过听了原因,想到是沈梧闰也能理解了,这孩子没什么安全感,从小就爱黏着玉芙,两个孩子也是头一次分开这么久,周二婶倒是觉得也能理解,只不过在知道是陈大夫把宅子的地址告诉他们,人却没跟着来时,周二婶多少有些错愕。

        宅子里只收拾出来三间卧房,天已经黑透了,大家都不放心周老三再赶夜路,于是周老三和周玉珂挤在了一间房里,本来周二婶要带着沈梧闰睡,无奈沈梧闰不干,一说就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众人无奈,只好把沈梧闰暂时安置在了玉芙房里。

        在一个房间里,玉芙不可能一晚上都带着领巾,所以很快沈梧闰就发现了玉芙脖子上的伤。

        沈梧闰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玉芙的脖子,轻声问:“怎么弄的?谁弄的?”

        沈梧闰平日里说话向来是软软糯糯的,这句话确实明显的带着凉意,向玉芙传达着他的不满。

        “没啥,就是跟人家玩的时候没注意好力度呗!你别跟大人们说,要不然他们该不让我出去玩了。”玉芙顺嘴撒谎道,向沈梧闰撒谎玉芙没什么压力,反正是个小孩子,总不至于太难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