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子倒是也不恼,这会儿屋子里只有他们夫妇二人,周夫子完全卸下了白日里的威严。

        周夫子笑着把玉芙娘的脚又放在了盆里,一下一下给她舀着水,轻声说:“我瞧着,沈梧闰也不是个普通孩子,只怕他真正的身世不想萍姑娘说的那么简单。”

        玉芙娘闻言,眼中有淡淡的担忧,“相公,若真的如此,那咱们是不是有些莽撞,会不会惹火烧身?”

        周夫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安抚道:“想来是无妨,当时这孩子的情景,萍姑娘那般诚挚的托孤,我们没有办法不管,这么小的孩子,总不能让他自生自灭。至于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等他大了些,有了些能力,就跟弟妹说一声,放他去寻他的生父。”

        玉芙娘点了点头,眼中却又有些可惜,“其实我也喜欢这孩子,是真的乖巧,又招人疼。”刚说到这儿,玉芙娘又笑了出来,“不过啊,用不上几天,估计你的得意门生就要叫你的乖女带坏了。”

        “芙芙又干什么坏事了?”

        玉芙娘笑了笑,想起自己的女儿,心下一片柔软。

        “它能干什么,无非是招猫逗狗,没事了就说两句话气气三弟妹,芙芙倒真是个聪明的,小小年纪倒是会看人,你看她不喜欢三弟妹,对二弟妹又是尊敬有加。”

        “小孩子都是如此,他们心性纯净,总是比咱们更能分辨人心。”周夫子把玉芙娘的脚放进怀里,拿起一边的手帕给她细细地擦着脚,漫不经心的说。

        “我瞧着不是,我总觉得玉芙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好像太过成熟了些。”玉芙娘轻声道,“对了,刚才我就要说,她今天晚上还怂恿着闰闰,和她一起求我让我同意明天她和玉乾一起上山。”

        “她要去你就让她去好了,别的孩子都漫山遍野的帮家里的忙,她也没个玩伴,自然是呆不住。”

        玉芙娘横了他一眼,“你忘了上次她丢了你吓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大男人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会儿你跟我装什么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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