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整个村子里来看,周家是个大户人家,但实际上也就是跟其他的农户相比,周家的日子会好过一些,衣裳穿的整洁干净点,时不时桌子上能见些荤腥,这些也都是因为周夫子的村塾的缘故。
周夫子小的时候去镇子上,被一个夫子看重,免了束脩到镇子上念书。后来成了才,就在外头谋生成家。但是再后来,据说周玉珂出生的时候,有一个老先生给周玉珂批过命,说他十八岁之前必须回老家,不然难以成活。
就这样,周夫子夫妻俩商量来商量去,放弃了外头的安逸生活,老老实实回了老家。但是周夫子夫妻两个都是文人,两个人都肩不能扛的,哪能下地干活呢,家里人一商量,干脆跟村上的里尹一商量,办个村塾算了,至于份地和公田就交给老二和老三家一起收拾。
十里八村几乎没有念过书的,就算有也就早早出了村子到镇子里谋生去了,所以周夫子的村塾里人倒是不少,周围村子的都有来的。束脩虽然不高,但是你一份我一份的,有了这一项额外收入,周家慢慢就比村子里别的人家过的都要安乐许多。
虽是如此,周家也是要和别人家一样干活的,这一大清早大家就各有分工。
一会吃了饭,周大嫂也就是玉芙娘要收拾家里,洗衣服,再做些绣活贴补家用。周夫子则带着老三家的周玉杭和周玉尚去村塾,二婶三婶和三叔则要下地干活,周玉乾负责看着妹妹,还有要去山上捡柴火,拾些野菜果子之类的东西。
虽然在孙安安母女眼里,周家的生活已经非常不错了,可是玉芙看着自己爹娘每天从早忙到晚,还是觉得心疼,也烦恼自己这副小身子怎么还不长大,没办法用自己的现代思维帮家里再轻松一些。
玉芙正琢磨着这件事,突然听见门外孙婶大喊大叫,在这样安静的早晨,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这娘们儿又怎么了?一大早起来鬼叫什么?发什么癫?”周二婶拿着个饭勺子从后院走了出来,一脸不满的吐槽道。
“谁知道呢,唬了我一跳。”玉芙娘也跟着说道,手上把玉芙的辫子编完,辫子尾部还扣上了一个银色的小流苏环。
玉芙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下来,“我去看看。”说着,玉芙甩开小短腿往门口奔去。
“芙芙,别挑事!”玉芙娘不放心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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