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和沈梧闰一起看了大黄一会儿,看的大黄都趴在那儿睡着了,玉芙自己也有点昏昏欲睡,看了看身边仍是一脸兴味的沈梧闰,疑惑地问:“你不觉得没意思嘛?”
沈梧闰歪过头来看她,笑眯眯地说:“不觉得呀?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
真是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啊,笑起来真是好看……玉芙寻思着,自己学着他笑的样子,也咧开嘴笑了笑,但是同样的表情在玉芙的脸上莫名的有些滑稽,沈梧闰笑的更开心了,脸上都染上了微微的红色。
“你笑什么?我笑得很难看吗?”玉芙从他的笑里读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冷着小脸问。
沈梧闰以为她真生气了,连忙开口解释,“芙芙,我没有,我只是……”话没说完,沈梧闰朝着玉芙身后看去,拉着玉芙的手紧了紧,轻声道:“那个坏人过来了。”
坏人?玉芙回头看去,原来是孙安安,小孩子分辨善恶很简单,看来只是因为昨天的纷争,沈梧闰就把孙安安划到了坏人一栏。
“不用理她。”玉芙淡淡地说,瞥了一眼背着小竹筐的孙安安,就不再看她,眼神又飘到大黄的身上。
孙安安情绪很差,昨天回了家,她娘晚饭也没让她吃,被打骂了半宿,说她眼皮子浅,一个发带也要抢,让她失了脸面。孙安安边哭边躲着孙婶的扫帚,心里却满满的不屑,自她爹没了,她娘都再嫁了两次了,在村子里还能有什么好名声?好一点的说她不守贞洁,过分的都有说她克夫的,光是孙安安自己,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就听见大人们说了一百次不止,就这样,她居然还在意自己的名声,孙安安越想越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的娘。
这会儿孙安安背着柴火往家走,后背上昨天晚上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孙婶也没给她上药,这会儿被竹筐一磨,更是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然而孙安安却没时间在乎这些,只是细细地在心里盘算一会回去做饭送饭的事。正想着,孙安安不经意的抬头,却看见周玉芙在门口坐着,身边还坐着沈家那个告她状的坏小子。
怒火瞬间冲上了孙安安的头脑,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女娃,她比周玉芙也没有大出几岁,凭什么自己要去山上捡柴火,找野菜,周玉芙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家门口晒太阳?再想起早上自己家里门上一门的粪水,那些粪水让自己身上似乎一整天都飘着臭味,平时总是帮她拾柴火的表哥,今天都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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