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周玉杭看自己爹娘吵架,本就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这会见自己娘亲摔倒了,再也忍不住,喊着冲了上去,用自己那小小的手臂想去把周三婶托起来。
周三婶委屈的不行,压根不想起来,拍打掉周玉杭扶自己的手,哭着说:“周老三,你真是个人了。你说,我犯了七出的哪一条?你无端端就要纳妾,我只不过问了你两句,你就伸手打我,你还讲不讲道理?”
玉芙心底毕竟是个大人,看玉杭吃力的去扶周三婶,怕玉杭摔倒,早就在周三婶拍他的时候就冲到了周玉杭身边,现在正拉着玉杭被打红的手看,听了周三婶的话,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气人的话。
“女人要是犯了七出,那是可以休了人的罪过,纳妾,可没有什么条件。三婶,这个我都明白。”
“芙芙,别乱说话。”周夫子冷着脸说,玉芙撅着嘴看了他一眼,把嘴闭上了。
周三婶现在可没有心情跟玉芙斗嘴,脑子里一团浆糊,哭着问周老三:“你说,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时候跟那个贱女人搞上的,你们两个合伙骗我是不是?”
“骗你什么!”周老三气恼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一万遍,我那会儿脑子里什么都乱了,莫名其妙的就进了屋,莫名其妙的就伸了手,莫名其妙的就……”周老三说不下去了,蹲在一边偏过头不说话。
“莫名其妙?你睡女人你还莫名其妙,你叫人家都抓了个现行你莫名其妙,你……”周二婶说到这儿,眼前灵光一闪,一骨碌站了起来,一脸认真的问:“你是不是喝了大哥杯子里的水?”
周老三哪里还记得自己喝了什么水,语气不善的说:“我哪里还记得自己喝没喝,你问这个干什么?”
“喝了,我记得。三弟你忘了你回来找大哥,我跟你说话之前,你就是喝了一口水,我记得那个就是大哥的杯子。”周二婶那会儿正好瞄了一眼,现在一问,自然是想了起来。
“你手怎么那么欠?你喝大哥的说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水里……”周三婶说到这儿突然闭上了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想转移话题道:“我不管,我不管是因为什么,我现在就在这儿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同意你纳妾,她要是真的敢进门,我就拿扫帚给她打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