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子一把给玉芙娘搂在了怀里,一脸心疼的说:“娘子,你真傻,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我才是那个离不开你的人啊。”
玉芙被酸的实在忍不住了,偷偷摸摸地翻了个身,努力憋笑。
她在现代一直很忙,也没有谈过恋爱,此刻不禁想,难道这就是相爱的人?说吵就吵,说好就好,好的时候还要这般肉麻?
两人又在门口腻歪了一会儿,玉芙听的都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个回笼觉,用不知道过了多久,玉芙娘才来到玉芙床前,叫她起床。
早饭就在很愉快的氛围中度过了,见周夫子夫妇好的蜜里调油一般,大家自然也不会提昨天的事,只是盘算了一晚上的周三婶,显得有些不够愉快。
刚吃了饭,一位不速之客就上了门。
孙婶难得的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发髻盘的一丝不苟,唇上也上了唇脂,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了,平日里看着没什么姿色的人,愣是打扮出了三分颜色。
“都在呢?都吃过饭了?”孙婶笑着说,完全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炕上,贴在了周老太太的身边。
周老太太有些膈应,可适量加毕竟还没闹到撕破脸皮的地步,周老太太只是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挪,轻声说道:“孙嫂子来了?今天不用下地?”
孙婶闻言,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脸色,尽可能地放柔声音说:“嗐,哪能呢?我家男人死的早,我们孙家就剩我们母女两个,不下地我们怎么过活?周婶子,我命苦,摊上这么个短命的相公,还要为他守着家,我们娘俩,这日子艰难啊!”说罢,孙婶还假模假样的擦了几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周老太太在心里嗤笑一声,孙家是孙婶的第一任夫家,孙婶的相公就去世了,孙婶名义上带着孙安安改嫁了两回,但是都没有改户籍,这户籍一直都记在孙家名下,大家只是搭伙过日子罢了。但是正是借着这个空子,孙婶在和第三任夫家分开后,才能正大光明的住回孙家,有了这么个栖身之处。
这些事村子里有几个不知道的,孙婶现在到想起来装这贞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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