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陈厄一下子就蹦开了,姿态之灵活完全不像一个失明的人。

        玉芙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有了数,笑着问:“你不会怕蜈蚣吧?”

        陈厄咽了咽口水,完全不敢靠近玉芙,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你看,不是,你摸,我手上一点伤都没有。”玉芙连忙说。

        陈厄伸出了手,想到她拿着蜈蚣呢,默默的又把手伸了回来,轻声说:“我,我去给你喊我爹。”

        说着,陈厄绕着玉芙,摸索着进了屋。

        玉芙在院子里偷笑,原来陈厄怕虫子,这回她可记住了。

        没多一会儿,陈大夫边套着外衣边往外走,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什么玉芙也听不清。

        “……快伸手给叔看看。”陈大夫走到玉芙面前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玉芙乖巧的把竹箱放在地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

        陈大夫拿着她的手一一细细看去,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上沾满了泥土,倒是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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