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药草买回来,发现消息是假的,所以这些药草都砸在了手里对吗?”玉芙接过话头,猜测到。

        赵无尘听了玉芙的话,摇了摇头,说:“要是这样,也就算了,那起码我们手里还剩了点药草。可是沈氏更是奸诈狠毒,他们找人在路上劫了送去买药草的钱,最后我们落了个既没钱又没药,而且,这一遭,除了一些外账,医馆的所有的钱几乎都搭在里面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那钱是沈氏找人劫的?”

        “当时护送的人有一个是我们家的伙计,只有他活着回来了,刚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在沈氏医馆的伙计中认出了一个人,就是当日劫他的人。可惜,当晚他就莫名其妙暴病身亡了。”赵无尘低声说。

        “这,这夜未免太狠毒了些。”玉芙皱着眉头说,“没有人报官吗?”

        赵无尘冷声说:“皇商。你觉得官府敢管吗?而且,没物证,人证又死无对证,就算官府敢管,它也没办法出头。官府嘛,他们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玉芙轻轻点了点头,一时间有些觉得赵氏医馆这是个烫手山芋了。这沈氏明显是打算赶尽杀绝。

        赵无尘似乎是被这些事压得够呛,即使是玉芙没有再问,她也自己开口道:“再后来,沈氏就拼命压着自家出诊和药品的价格,把楚氏和我们家都压制的够呛,但是楚氏的掌柜的向来是条老狐狸,倒是没有中沈氏的任何计谋。加上楚氏有一个固定的蜈蚣来源,直接送上京,这上京的路子沈氏没敢轻易伸手,所以楚氏到现在还能挺住。但是我家就不一样了,手头的所有现钱都砸了进去,价格根本没有办法跟他打,卫清夜又是有那样的虚名,所以慢慢的,我家的生意就都被抢走了。”

        玉芙听完,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也许就像赵无尘自己说的,行医没有问题,但是要论起做生意,赵老大夫是真的不行。

        哪里有人会一次进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砸进去呢?看来赵老以前在镇子上应该是太顺利了,根本没担心沈氏的进驻会动摇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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