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祖看了看玉芙,又看了看那块匾额,突然明白了这块匾额的用途。

        “你是要借着送匾额的机会把钱送给县太爷?”陈生祖道。

        “对呀!”玉芙兴奋地说,“虽说楚掌柜是每年送上一二百两,但是咱们毕竟是头一回送,总不能比他们少了去。这礼我给足了他。”说到这儿,玉芙优指了指匾额上的四个大字,“名儿,我也给了他,他日后不想着还我一些,那可就不像话了。”

        “还不知铺子能不能赚回三百两呢,倒是先给别人送去,你可是真不怕血本无归。”赵老突然站在二人身后,低声说。

        “哎呦我的天,吓我一跳!”陈生祖脸色煞白的回头看赵老,抚着自己的胸口说。

        在陈生祖的认知里,给官员行贿这是很不好的一件事,他可没有玉芙这般理所当然的心情。

        “怕什么?我有自信咱们的铺子能站起来,我当然是要把准备工作做足,做好。”玉芙完全不虚,甚至有些得意地说,“赵爷爷,你信不信,就算沈氏这般家大业大,我敢说,他们每年往官员手里递的钱也不在少数。”

        赵老啐了一口,说:“我不屑于跟他们比。这种不正当的手段,使了没使有什么意思?开医馆靠的是我们从医者的道德,还有我们这么多年的真功夫。”

        玉芙笑着点点头,说:“您说的是,您有这样的想法我佩服您。可是您说,若医馆都关门大吉了,你上哪儿去展示你的道德,你的真功夫?若你们爷俩都饿死了,你怎么让你这一身医术传承下去?”

        玉芙的话未免有些偷换概念的嫌疑,但是一时还是把赵老给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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