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习惯性的看向玉芙,玉芙笑了笑说:“你先坐,你太高了,一直站着我很有压力。”

        孔徐有些迷茫的看向赵老,赵老也指了指椅子说:“你先坐,喝口茶,咱们慢慢说。”

        赵老的性格虽然有些高傲,但是从平日里的免费医疗就能看出来,他对弱者还是很有同情心的,这会儿见孔徐衣不蔽体,心里也起了同情之意,声音温柔许多,也让孔徐放松了一些。

        孔徐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赵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这衣裳太脏了,会把椅子坐脏,还是站着吧。”

        玉芙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拽着他袖子,主屋道椅子旁,强拉着他坐了下来。

        “小姑娘,我……”孔徐有些不安,屁股在椅子上搭了个边。

        “别墨迹。”玉芙开口道,自己也坐了下来。

        “赵爷爷你们也坐,都站着他要更紧张了。”玉芙笑眯眯地说,见赵老和赵无尘也坐了下来,开口问道:“孔哥哥,你刚才说你认得字?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沦落道这个地步?”

        孔徐听了玉芙的问话,似乎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些话为什么是玉芙来问,看了看赵老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空虚也不再多想,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我是去年上京赶考的秀才,无奈自己才学不够,最终落榜。本来想直接回家找个私塾教教书,没想到走了这许久,刚出金陵就遇上一伙山贼,把我身上的那点子盘缠都抢了去。被抢以后,我身上没有钱,就这般顺着官道一直走,昨儿进了镇子,刚才看见了您家贴的告示,就过来试试。”

        孔徐一番话说得口齿清晰,逻辑完整,玉芙没太在意他的经历,只是在心里为他的相貌和逻辑点了个赞,却听一边的赵老叹息着说:“也是个可怜人,那你就……”

        话没说完,赵老似乎突然想起现在铺子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了,扭头看向玉芙,清了清嗓子说:“那小丫头你就把他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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