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徐闻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玉芙没顾得上听,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又跑出去了。坐在原地的孔徐捏着自己手里的筷子,脑海里浮现玉芙偷偷搓手指的场景。
小女孩整个人都是圆乎乎的,手指也是,短短的,圆圆的,只是食指的指头有些发红,随着小女孩的搓弄,明显那只手指的指腹有些红肿。孔徐想到这儿,看了看桌上热乎乎的炒鸡蛋,心下明了,想必是小娃娃亲自给他炒的鸡蛋,一时不慎,才烫伤了指头。
孔徐叹了口气坐下来狼吞虎咽了起来,根本来不及细嚼。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几天,也不知道自己饿了多久,被打劫之后的几天就像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而这一刻暖乎乎的饭菜进到胃里,他终于有一种真的回到了现实世界的感觉。
小女孩做的菜暖了他的胃,小女孩手上的烫伤也暖了他的眼角。
玉芙回到前厅之后,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赵老和赵无尘许多事,仅仅是一个下午不在,玉芙却对这二人有一万个不放心。
“行了行了,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这点子事还能记不住,你不是急着走吗,那你就快去吧。”赵老听的实在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说,“你要是真不放心,你就留下一件一件事看着,还说什么要让医馆重新站起来,你却干了半天活就跑。”
“嘿,赵爷爷,你一会儿不跟我吵架你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玉芙被气笑了,开口说,“我又不是野孩子,我有家呀,我家里也有一堆事呢。”
“真奇了怪了,你们家大人什么事都不管,都扔给你不成?”赵老又说。
玉芙扯开嘴角一笑,说:“你不也是大人,不也要把事都扔给我办?交给你可毁了。”
话音没落,玉芙怕赵老又生气了,拉着陈生祖就跑,赵老在屋里拍桌子的声音隔着门都传到了玉芙的耳朵里。
玉芙飞快地爬到驴车上,嘻嘻笑个不停,陈生祖生怕她坐不稳摔下来,一边护着她,一边催促驴车启程。
一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医馆的事,直到快到玉芙家的时候,陈生祖突然有些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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