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祖想了半天,默默的把簪子从玉芙的手里拿了回来,轻轻摩挲着簪子的木盒,不再说话,似乎是不打算再把簪子送出去了。
玉芙见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劈手就把簪子夺了回来。
“陈叔,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畏手畏脚的?”玉芙皱着眉说,“这原因我替你想好了,就说你昨天喝醉了酒,言语上对二婶有些冒犯,就用这根簪子赔罪,好不好?”
看着玉芙明亮的眼睛,陈生祖的脑中一下子又回忆起了昨晚,自己跟个痴儿一般追着人家说人家好看,想到这儿,陈生祖窘的几乎抬不起头。
“到啦!周家闺女,到你家啦!”车夫也是永宁村的人,听了半天八卦,虽然是没听够,但是已经到玉芙家了,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玉芙应了一声,把着边缘从车上跳了下来,陈生祖犹豫了一瞬,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把车夫打发走了后,站在玉芙的面前搓手。
“怎么了?你还有话带给我二婶?”玉芙浅笑着问。
“嗯。”陈生祖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别的意思,就像你说的,只是赔罪,别让嫂子误会了才好。”
“啊?真就只是赔罪啊?”玉芙有些遗憾地说,把簪子又塞在了陈生祖的手里,“那还是算了,我是看你对我二婶有意我才帮你的,真就赔罪那就不必了,我二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陈生祖拿着簪子有些手足无措,玉芙又接着问道:“你不是喜欢我二婶?不是想娶她回家过日子?”
陈生祖的脸又红了起来,有些无措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她说话利索,长得好看……然后就,就想多看看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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