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多亏师叔照拂了。”
陈生祖叹了口气,把赵无尘扶了起来,给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轻声说:“若你真想我留下,那以后就别叫我师叔,只叫我陈叔便罢。就当玉芙聘了我来当坐堂大夫吧。”
“你还是不肯原谅他?无尘,替你爹,给你师叔道个歉。”赵老听了陈生祖的话,叹气道。
陈生祖连忙摆手,说:“赵老,我虽然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作用,但是我愿意帮您,帮赵氏医馆,帮芙芙。可我跟师兄的约定不能废,您就听我一句吧。”
赵老看着他,轻声说:“你怎么还是这么犟?”
赵老说罢,不再多言,赵无尘皱着眉立在一旁,赵老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叫陈生祖,屋里一时围绕着尴尬的气氛。
“罢了罢了,终究不是殊途同归的事么?一个称呼而已,就当你们两放各退一步好了。”玉芙摆摆手,打着圆场说。
“哎……也罢,无尘,你就随你师……陈叔去吧。”赵老妥协地说。
“成了成了,那打明儿起,陈叔就在咱们医馆上工,这事儿就定了,好不好?”玉芙说着,眼巴巴的看向陈生祖。
陈生祖无奈地点点头,他也没什么太为难的地方,只是日后村里可能要顾得少一些。
不过还好,村里人大部分向来都是小病不投医,大病看不起。更何况就算日后在镇子里上工,那不是还有个晚上么?陈生祖想了想,除了一些急病,他应当还是能顾上村里这一头,这样算来心里倒也没有什么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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