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下午在衙门附近倒是逛了一圈,寻思要是能正好碰上审案子或者看门的衙差,那就接着自己是个小孩子的模样,打探一下县太爷的喜好。可是谁知,这一下午,衙门大门紧闭,别说审案子了,一个人都没看见。

        玉芙本来寻思,赵老毕竟在镇上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了,那最起码对县太爷应该有一些了解,可是谁知道,赵老倒真是正直,看起来是一分多余的钱也没往上交过。

        “赵爷爷,您别说,您能在镇上开了这么久的医馆,到今天才被沈氏打压,你真是命好。”玉芙恹恹的说,脑子里却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

        “开这么久,开这么久,我想到了!”玉芙念叨着,突然说道。

        “想到什么了?”陈生祖问道。

        “楚氏不是也开了这么久吗?不可能他也干干净净吧?我们可以去跟他谈,他也被沈氏打压的够呛,相信他是愿意帮我们的。”玉芙兴奋地说。

        “可是咱们医馆和楚氏虽然有生意来往,却从来也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就这么贸贸然的去问,难道楚氏那老小子就肯跟你交实底?那老小子无利不起早,你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赵老不太支持玉芙的想法,淡淡的说。

        “交情交情,你得交,才有情。”玉芙说道,从怀里摸出银子放在桌上,对陈生祖说:“陈叔,镇上最好的酒楼,你定上一桌,一会儿请楚掌柜吃饭,以你的名义。”

        陈生祖看了看玉芙放在桌上的银子,有些为难地说:“天福楼的话……这些可能不太够……”

        玉芙一愣,咽了咽口水问:“一百两,也不够?”

        陈生祖没说话,赵老冷哼一声,说:“到底还是女娃,头发长见识短。”

        玉芙无奈的看了赵老一眼,说:“是是是,我是没有见识,这不是才花了三百两盘下您的铺子,想着那一百两吃顿饭怎么也够了。忘记了,您这铺子这么便宜,我怎么能用这个做基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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