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芙芙想问您一个很小很小的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玉芙拿过一边的热水壶,给县令的茶杯绪上水,笑着说道。

        “问吧,直说就是。”县令淡淡的说,他似乎是一个很是和蔼的官员。

        玉芙连连称是,眨巴眨巴眼说:“我就只是想问问,是谁,去金陵告我们家呢?玉芙年纪还小,对很多事情还不太懂,只是觉得既然发现了这般胆大妄为之事,不应当直接去县衙告状才是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玉芙的声音清脆,音量不大不小,不仅县令能听得到,门外聚集的人群前两层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告你们的是谁,本县不知道,公文上并没有提。”县令淡笑着说,瞟了一眼铺子外面的老百姓,又看向玉芙,似乎对于玉芙此时问这个问题非常满意。

        “若是你们铺子一会儿的确搜出了什么东西,那便说明人家告的有礼,也许只是怕本县偏袒自己镇上的铺子罢了。若是搜不出什么……那就很有可能是……算了,本县不便说,不便说。”

        玉芙偷偷撇了撇嘴,还什么不便说,不如说你是对人家不满又不敢得罪人家算了。

        玉芙心里虽这么想,脸上倒是做出一派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就是说,若证实我家清清白白,那就是说明我们很有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人怕我家借着老铺子和您攀关系,那他一定是外地人咯?”

        县令朗声一笑,说:“本县也只是猜测,具体如何,还要看你们家一会儿能不能搜出什么,这才能知道。”

        “是是是,我一个小孩子,我也只是随便说说,问清楚一些,等我家掌柜的回来,我也方便如实告诉他。”玉芙乖巧地说,耳边已经能听得见人群中的议论。

        “是啊,有县令在为什么要去告到知府那边?”

        “你傻呀,八成告赵氏的人跟知府认识呗!”

        “又是外地人,还要有认识这样的高官,那不是只有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