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婶总觉得哪儿还不对劲,但是由于严尽的过于热情,她还是拉着玉芙的手走进了医馆。
陈生祖本来在给面前的客人号脉,一个晃眼看见了周二婶,他还只当是自己眼前又出现了错觉,再一看却见她拉着玉芙往后堂走,这才知道这是一个真实的周二婶,一下子慌起身来,起身就走。
“诶!陈大夫!我这脖子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说呢!”突然被抛弃了的客人连忙喊道。
“三急,三急,您稍等!”陈生祖头也不回地说,见他脚步忙乱,客人勉强信了他的说辞,规规矩矩地坐下等他,顺便和身后排队的人一起讨论刚才县令来过的事。
“你真是跑野了,怎么又到镇上来了?再有,既然是要来镇上,怎么不跟二婶一起来?非要跟着人家陈大夫来,多给人家添麻烦?”周二婶见严尽走了,指着玉芙的脑袋就开始教训她。
玉芙连忙抱上周二婶的手臂,撒着娇说:“我这不是跑习惯了,就忘了嘛。您也知道,上午你们大家都不在家,就剩下我和周安安,我们两个又相处不来,我就只能跑到镇上来找严哥哥他们来玩嘛……”
“胡说。你可以陪着祖母说话啊,怎么就你和周安安了。再说,人家医馆的伙计,都要照顾医馆,哪有时间陪你玩?而且周安安她这两年还算乖巧,有时候……”周二婶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嘴里的那个怕麻烦人家的人追了出来,呆呆傻傻的站在二人面前。
“陈大夫?真是麻烦您了,玉芙拖着你照顾也就算了,我还进来给您添麻烦。”周二婶连忙起身说道,动作既客气又生疏。
“二嫂子,怎么说咱们也是乡里乡亲的,你总是这般客气做什么?。”陈生祖挠挠头说,看周二婶带着自己买的那根簪子,心里突然幸福的很,轻声说:“你带这根簪子真是好看极了。”
周二婶没料到陈生祖会说后面这句话,愣了一下,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好笑,开口说道:“青天白日的,你喝酒了不成?当着小孩子的面跟我这个成了婚的妇人说什么胡话?”
“你别急,别生气。”陈生祖连忙说,往前凑了两步,又说:“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我想,想那个……对了!厄儿叫我谢谢你,说上次多亏有你,要不然他就要摔倒山沟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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