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老二也太不要脸了,光天化日的他就敢干这样的事?咱们下午去找里正告状去!”玉芙听的生气,拍着桌子说道。

        周二婶看着玉芙的模样,笑出了声,说:“一个证人也没有,咱们手里也没有什么说得过去的证据,怎么告状?陈厄眼睛又看不见,算不得证人。不过说到底是我的一面之词罢了。”

        “哪有人用自己的名声诬赖人的?我相信里正不是这般不辨是非的人。”玉芙连忙说道。

        “你看,你也知道这与我名声有损。”周二婶淡淡的说,“我大大咧咧惯了,我倒是不在乎别的,但是我不能让玉乾他俩,还有咱们周家人跟着我一起被人戳脊梁骨。再说了,事情如果真的捅破了,当时周围也没有别人,冯老二上下嘴唇一碰,信嘴胡说,说已经叫他得手了,那咱们不是白白吃亏?所以,还是把他当个屁,放了算了。”

        玉芙想了想,觉得周二婶说的倒的确是有道理的,可是要说就这么放过冯老二,玉芙又觉得心里实在是憋气。

        “二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不行,我怎么想怎么憋气,这不是欺负人吗?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玉芙恶狠狠地说,呲牙的样子奶凶奶凶的。

        “你怎么又把那个丫头给领回来了?你都多大了?明年就要琢磨给你说亲了,你整天跟这个小丫头混在一起,到时候谁家姑娘知道了还愿意嫁给你?”冯老二吃过晚饭,坐在炕上看冯仁孝读书,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出口训斥道。

        冯仁孝翻书的手一顿,他知道,冯老二嘴里说的那个丫头就是周安安。在朱姨娘死后的这些年里,冯仁孝一直也没和周安安断了联系。

        这几年冯仁孝也考了两次县试,可是都没过,冯老二琢磨来琢磨去,就把没过的原因归结到了周安安身上。

        冯老二觉得,周安安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本是倒是跟他娘一样,就会勾男人,勾的冯仁孝的心完全没放在念书上,所以才导致冯仁孝一直考不上。

        然而冯仁孝自己心里是有数的,他根本不可能考得上,有没有周安安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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