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杭的脸色果然暗淡了下来,瞟了周老三好几眼,见周老三不发话,周玉杭的脸色越来越暗。

        “什么娘?你娘不是死了吗?”周玉尚一边加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周安安一僵,只听周玉尚接着说道:“我哥考试跟你娘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看她?你咋的?一听香烛纸钱还想起你娘来了?可是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你祭拜她啊。”

        玉芙看着周玉尚一本正经的讽刺周安安,一下子笑了出来,由于桌上太安静,衬的玉芙的声音极其突兀,玉芙连忙捂住嘴不敢出声。

        周安安看了玉芙一眼,随即垂下头去,咬了咬唇,声音极其委屈的说:“我,我说的不是姨娘,是我和你们的娘亲。她就要嫁人了,玉杭哥要去考试了,理当跟她说一声,让她安心。”

        周安安说罢,眼睛看向周玉尚,期待着从他脸上看到难过的神色。

        周玉尚夹菜的筷子的确顿了一下,随即便自然地说:“爹休了娘,嫁就嫁呗!”

        周玉杭瞬间不干了,盯着周安安说:“你听谁说的?”

        周老太太连忙说:“玉杭,安安还小,指不定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你别当真。”

        “不是风言风语!是今天你们在门口说的,娘也在,我亲耳听见的!”周安安生怕周玉杭不信,连忙抢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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