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祖向来不善言辞,见沈念星语气明显挑事,一时也不知道他这是夸是骂,抿着唇有些说不出话来。
玉芙看着陈生祖干着急,自己想说话又怕沈念星见她是个小孩日后更是瞧不上赵氏,眼睛扫过严尽,严尽立刻点点头,上前笑眯眯地给沈念星倒茶,轻声说道:“沈掌柜言重了。你看咱们都是做生意的,无非就是开间铺子在镇上讨个生活,哪有和您做对的意思?”
沈念星拿起茶,严尽的态度让他心里舒服了几分,开口道:“你这个小伙计倒是不错,人长的干净,嘴皮子也利索,也挺敢说话。怎么样,在这儿干的舒心吗?不成到我那儿去,我瞧你是个好的。”
“不敢不敢,沈掌柜谬赞了。”严尽顶着玉芙的目光连忙说道。
沈念星看着严尽笑了笑,搓了搓自己手里的丝帕,说:“既然你们这儿今天也没个做主的,那我就不多待了,转告你们家掌柜的,我沈念星也不是那样蛮横霸道的人,他想在清河镇讨生活,可以,但是要把刚才前厅抓药的那个小伙计送到我们赵氏。我就当……这是你家掌柜送我的一点见面礼。毕竟,现在清河镇医馆这一块,我沈氏是他迈不过去的坎儿。若他不舍得这个小伙计,那就别怪我对他出手了,谁也不是没点手段的人,得知道,要讨生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沈念星说罢,轻蔑的看了一眼陈生祖,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袍子,“告辞了。”
沈念星放了狠话就走了出去,他的小厮连忙跟上,卫清夜却坐在原地没动。
“他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刚才怎么就没一针杀了他?”赵无尘咬着牙说。
玉芙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跟他生气做什么?神经病一个。”
卫清夜轻声笑了笑,而这一声在此刻的安静之下显得格外突兀。
“你笑什么?你的主子都走了?你这条狗还不赶紧跟上?”赵无尘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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