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念书的?”周玉乾喃喃道,眼睛投向沈梧闰。

        沈梧闰立刻摆手,说:“别看我,大伯天天说我书念得不好。”

        “唉,那难道我要现在去念书,才能说上媳妇儿?”周玉乾喃喃道。

        周玉乾落寞的样子反而给玉芙逗笑了,玉芙笑着问:“玉乾哥,你才多大?你要说亲还得好几年呢,我哥才十四,你咋比他还着急呢?”

        “我跟玉珂哥不一样。”周玉乾闷闷地说,“我没有爹,我只有我娘一个人,我如果能自己定下一个媳妇儿,到时候我娘就能少操点心。”

        听了周玉乾的话,玉芙头一次对那个尚未谋面的周老二起了淡淡的埋怨。

        她不知道周老二至今是死是活,但是因为周老二的杳无音讯,导致周二婶要为他守节,自己一个人守活寡,导致周玉乾缺少父亲的疼爱,处处受制。

        她也是头一次听周玉乾说这样的话,想来平日看上去最阳光的母子俩,才是周家过的最艰难的两个吧。

        “哥,你别担心,你不是只有你娘一个人,你还有个弟弟。”沈梧闰打破沉默,轻声说道。

        周玉乾看向沈梧闰,一下子笑了,说:“傻,你以后的婚事,也是要我和娘操心的。但是你和玉芙一个娶一个嫁的话,倒是不麻烦,就是从这个院儿搬到那个院儿就完事了。”

        本来有些悲伤的氛围,随着周玉乾的一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玉芙立刻满院子追着周玉乾打,大半夜的兄妹两人倒是闹上了,只是沈梧闰却注意到院门后那个大门后那个大家都以为已经跑进屋的身影。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等玉芙出门,就从周二婶嘴里听到了她昨夜的“杰作”。

        “诶,今天早上,我出门倒水,一看他们村子里的人都往那边跑,我就奇怪,问了两句,你们猜,怎么了?”周二婶比比画画的,一脸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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