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梧闰的嘴里听见周安安的名字,冯仁孝还是有一瞬的不自在,他和周安安除了最后一步,几乎都做全了,只可惜周安安家世不行,冯仁孝这才和她断绝来往。

        冯仁孝脸色有些难看,撇了撇嘴说:“安安是个好姑娘,只可惜我们无缘,这样的话贤弟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他人误会。”

        “冯兄说的是。”沈梧闰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咱们说别的,不如说说乡试的事?冯兄可还打算再考?”

        冯仁孝的脸越来越沉,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屡试不中的事来。

        “冯兄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因为成婚的事,冯兄不打算再考?这可不行,男人必要立业成家,冯兄不考试,不做工,不种地,难不成要靠妻子供养不成?”沈梧闰一脸认真地说,脸上表情甚是无辜,似乎是极其真心的担忧冯仁孝的未来。

        “贤弟,贤弟还真是好心。”冯仁孝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为兄眼前不打算辜负自家女人,成亲之后自会寻好出路。”

        沈梧闰脸上立刻堆上了笑,“这样才好。等冯兄成亲的时候可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也好给冯兄送上一份大礼,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与冯兄多叙,先行告辞了。”

        沈梧闰说完就走,完全没有再给冯仁孝说话的机会。

        冯仁孝看着沈梧闰的背影干瞪眼,他很少和这小子说话,竟是没想到他这般伶牙俐齿,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本来以为他会跟自己大厅自家未婚妻的来头,自己好炫耀一番的……

        “未来……姑爷,咱们走吧?您就算再看,人家也不会回头说你想听的话的。小姐她还等着您带她要的胭脂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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