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祖叹了口气,说:“我倒是希望我永远都不用这时候来了。”

        周二婶身子一僵,猛地回过头去,眼中有了几分生气的模样,说道:“本来也没人求着你来!第一次在这儿见你我就说了,用不上你深更半夜的来安慰我,是你这人自己死皮赖脸,怎么撵你都不走,不是吗?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你快走吧,我也不想看见你。”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希望你不会再偷偷摸摸地哭了。我可以在大白天见你,见你高兴的样子,那不更好?”陈生祖说完想伸手擦掉周二婶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泪珠,刚伸出手,就被周二婶躲开了。

        周二婶会躲开的这个动作是陈生祖意料之中的结果,自从几年前沈梧闰半夜敲开她的家门,他就会经常在深更半夜跑到周家,也不是为了做什么,只是默默的陪在心情不好的周二婶身边。

        起初周二婶很抵触陈生祖的这个做法,两人虽然没发生什么,但是三更半夜见面终归是容易让人误会的,可是陈生祖横了心,不论你打我骂我就是不走。

        一次又一次,周二婶也默许了陈生祖的这种陪伴,虽然二人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是两人时不时也能说上两句话,让周二婶也能有个说心里话的人。

        只要一到白天,换了个地点,换了个时间,周二婶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常人一般对待陈生祖,完全没有任何特别。

        尽管如此,陈生祖还是甘之如饴,这总也是一个让他接近自己心上人的办法。

        “怎么了?因为刘巧儿的事?”

        陈生祖捻了捻自己没摸到人的手指,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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