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瞒着,只是我知道大伯不喜欢咱们和商人来往,所以一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咱们村上的贾中在士口做了很多年了,我们刚来镇上的时候和他联系上了,慢慢也认识了士口的掌柜,我们两个还算合得来,所以有些交情。”

        “竟是这样?这士口我可听说了,这几年在镇上生意那叫一个红火,开始就是一个成衣铺子,现在铺子已经遍布镇上了,听人说他们家好像还要往金陵城走呢!”周二婶随意的在身上擦擦手,一脸兴奋地说。

        玉芙娘点了点头,看了周夫子一眼,周夫子虽是皱了眉,却没有说什么,玉芙娘便笑着说道:“这也没什么好顾及的,现在玉芙不也算是商人吗?又有什么可不好来往的。你大伯他没什么意见,是不是?”

        周夫子张了张嘴,莫名叹了口气,说:“你既然读不来书,最后也总要想别的办法谋生。与他们交往倒也没什么,只是不可沾染了商人的铜臭气,我这么多年一直不肯让玉芙再回医馆做事也是这个原因。士农工商,你做些体力人工,那也总是强过行商的,你要看人家得钱,就也守不住自己的心思便好。至于其他……现在既然大家都到镇上了,那自然是广为交友,这都有益于你们的日后。”

        沈梧闰听了,忙不迭地点头,嘴上也连连应着。

        “那闰闰,可不可以托你的交情给咱们找个工做?大家现在都人生地不熟的,总不能在家里坐吃山空,玉芙那边虽然有进项,可咱们终归是要做些事的。”翠梨想了想说,她虽是在和周老三置气,可难免还是为他着想,知道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肯定是要找事做的,便如此说道。

        “你们女人家怎么好抛头露面的出去做事?再说,闰闰是跟人家有交情,但只怕上来就这样求人家办事,也是为难的。”周老三皱眉道,他和翠梨想的则完全不一样,他虽然嘴上说让翠梨回家找爹娘,但是真到了这个当口,他还真有些害怕翠路如果出去做事,会被她亲生爹娘抓走。

        翠梨闻言,冷哼一声说:“女人家怎么了?难道我们就应该天天困在后院儿给你们干活,伸手跟别人要钱?别的女人我不知道,我连个夫家都没有,我不做事跟谁要钱去?等哪天被人从这儿赶走,我身无分文,难不成睡大街去?”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周二婶连忙笑着打哈哈,说:“嗐!这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冲?闰闰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俩倒是替人家算计上了。人家士口掌柜若真是缺人,咱们去也算是帮忙,若是不缺,咱们就另想办法,也算不上是求他,也没什么为难的,是不是,闰闰?”

        沈梧闰笑着说:“是呢,这也没什么好有负担的。我想到这些了,昨儿我连夜找了贾中,他说他问问,今天过来找咱们,估计问题不大。”

        周二婶满意地看看沈梧闰,自打这孩子养在她名下,他就再没有管过他姓什么,只是把他放在和周玉乾一样的地位看待。

        如今沈梧闰也长大了,周二婶看着这孩子也是越看越满意,只是按照她的想法,要是他能和玉芙在一起,那才是皆大欢喜呢。

        周二婶想着想着眼睛就飘向了周夫子,也不知道上次说的玉芙定过亲的事,究竟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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