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杭变了不少,身上的书卷气已经不在,手里挎着菜篮子,满身的烟火气,但是却也让人舒服。
“玉尚这小子!还是主意正,想一出是一出。”周玉杭坐了下来,苦笑道,“我不走,我跟我娘在一起习惯了,京城什么的,我也去不的,那样的地方不适合我。”
“你说什么傻话!”周三婶有些着急的拍了周玉杭一下,“京城那是什么地方,哪是现在能比的?到了那儿,有你二叔帮忙,你也许还能回到仕途的!玉尚那小子有自己的打算,我没办法,你怎么也这么不听话!”
周三婶说着说着都带了哭腔,周玉杭叹了口气,说:“娘,你也知道玉尚有自己的打算,那我也有我的打算,您甭管了。”
周三婶盯着周玉杭看了半晌,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走了。
“没事儿,我之后再跟她说,别当回事。”周玉杭笑着说,看向玉芙,又道:“我多久不见你了?让哥哥好好看看。”
玉芙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玉杭小时候不是很爱说话,但是也很疼玉芙,玉芙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小的时候,玉芙偶尔提了一次煮的花生好吃,周玉杭就漫山遍野的捡花生,一到了收成的时候,不只是自己家留下的花生,别人家的花生收完了,余在地里没有带走的,周玉杭也会在学堂放学后,仔仔细细地去挑拣,每天都带回来一大捧,让玉芙从来也不缺花生吃。
这种不言不语的长久惦记,让玉芙很感动,对比起来自己这段时间因为拖延,一直没来见过周玉杭,玉芙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眼睛也渐渐的湿润起来。
“这幅表情干什么?哥这些年过的挺好的。”周玉杭看着玉芙的模样,知道她是心疼自己了,连忙说道。
玉芙吸了吸鼻子,轻声问:“哥你现在做些什么?你们两个怎么生活?”
周玉杭闻言看了一眼沈梧闰,说:“之前就是打打短工,这家做做,那家坐坐,现在好了,闰闰帮我在士口找了一份长工,我帮他们看货,工钱给的也多,我们两个人过活每个月都能剩下不少,你不用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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