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这会儿连忙把压在一边的两封信拿了出来,打开周夫子的信,先看了起来。
“怎么样,大伯说了什么?”沈梧闰看着玉芙脸色没变,嘴角微勾,放心了不少,轻声问。
“没什么,我爹说一切都好,甚至他也见到了二叔他们,叫我不用担心。我哥的事他说他自有打算,也不必过多挂念。”玉芙总结性的回答着沈梧闰,“而且我爹说暂时顾不上我,让我不用急着去京城,但是在这边一切小心,还是说小心生人。”
“听这个语气,看起来大伯他们要做的事都还算顺利,那你总算可以放心一些。”沈梧闰说道,“那三婶都说了什么?”
玉芙闻言连忙又打开了另一封信,这封信和刚才周夫子的信完全不同,但从篇幅上来说就长了许多,满满的写了好几页。
这一封信可是让玉芙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看了好久,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大,看完把信纸随手丢在一边,摇着头笑。
“怎么了?三叔他们遇上什么有趣的事了?”沈梧闰见玉芙笑了,自己也跟着开心,问道。
“首先是见我爹的事,祖母不是以为他们在村子里吗,咱们都忘了这回事,爹他们俩自然也不知道,一见祖母就露了馅,翠梨七拐八拐的才算把这件事圆了过去。然后就是玉乾哥,在家里的时候不怎么在乎玉儿姐,这一出去,可完了,整日没精打采,就惦记玉儿姐,给二叔气的,把他给丢到军营里去了,说省的他有劲儿没处使。”玉芙边说边笑,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这的确适合玉乾哥。看上去倒都是好消息。”沈梧闰说。
“可不是!”玉芙说道,随即皱了皱眉,“只是周安安还是有些不老实,莫名的跟二叔的属下搅合在了一起,可是那个属下还是有家室的,这件事闹了出来,给二叔气的不轻。”
“这个周安安,当时就不应该让她跟着去京城,日后难免会闹出更大的事。”沈梧闰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颇为无奈的说。
“我说也是,可是现在也不是说把他扔下就能扔下的。翠梨在信里说,二叔最后给那个属下家里送了钱,算是把这件事压下了,三叔也把周安安好好骂了一通,现在闭门不出,给她找婆家呢。”玉芙说道,“只是闹出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保密没人知道,再说,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咱们不在乎,但是那婆家难不成也能不在乎?这件事怕是也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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