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何事惊讶!”
陈登问道。
“糜竺居然没有答应陶谦许诺的徐州别驾!”
“看来这糜竺还没有糊涂,陶谦虽是三朝元老,但是年事已高,其子简直混蛋,父子尚且不同心,外人岂会原意投奔!”
陈登对陶谦几个儿子极为鄙视。
“听说本来糜子仲都准备应下了陶谦,但是其弟去了一趟高平县之后,回来就开始反悔了!”
“父亲,你是说高平县有人给糜子仲出了主意?”
陈登聪敏,一点就明白了。
“早前陶谦希望为父出任徐州别驾,为父给推了并且推荐了糜子仲,为父以为糜子仲虽然饱读诗书,但不过是一商人,必然会对出仕欣然向往!失算!”
“父亲,孩儿如今已是官职在身,无法脱身,父亲亲自过去,不合礼数,毕竟刘表并不在高平,不过二弟马上从北海郡回来了,可让二弟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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