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才咳嗽了一声,问:“县制药厂的大家都知道了吧?看看怎么办?经贸委的你先说说。”
“还能怎么办?由县审计局去审计呗,审计完了宣布破产或者找个有实力的药企来收购吧!”经贸委的说。
“有实力的药企?有实力的药企谁来咱普阳县投资,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经贸委拉来一个大客户投资,你们招商引资工作做得非常的差劲。”财政局的局长很生气的说道:“再说了,设备被报废了,卖了,一个快要破产的制药厂能值几个钱?”
财政局的局长,姓张,张月辉,他在普阳县做财政局长坐了十好几年了就没挪窝,最主要的就是他这张嘴,得谁得罪谁。
谁家往财政上上缴的税收多,谁就好说话,谁要是从财政上往外拿钱,那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谁叫普阳县穷呢,他手里就那么三瓜俩枣的,这个把拉点,那个扒拉点就都没了。
外号:一毛不拔的张公鸡。
“一个堂堂的两百人的县级百强制药企业,缴税还不如一个乡镇企业缴的多呢。”张月辉又补充了一句。
“哎!对啊,不如我们就问问余诺愿不愿意来接手这个制药厂吧?”卫生局的李天成借着张月辉的话顺势就说了出来。
“我看也行,不过这得等审计之后才行吧,谁知道现在的制药厂欠了多少债?余诺有没有那个实力来接手这些债务呢?”县经贸委的人说。
所有的热目光都看向了徐松。
“咳咳!”轻咳两声,徐松才说:“昨天知道了制药厂的事之后呢,我也联系了下,天京市华亚制药有心思收购县制药厂,那可是上市企业,实力足够,不过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能不能把被查扣的制药厂的设备返还给制药厂,齐局,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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