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桔点着头,表示林洛然说的有道理。

        “你天天跟汪圣月排练,你都没注意吗?”

        “我有注意到他情绪不对劲,但没想到他是在吃醋,而且我还问过他,他自己说的没有。”

        “嗤!”林洛然摇了摇头,一副真是个傻孩子地走了。

        “等等我啊。林老师。”金桔屁颠屁颠地跟在林洛然的身后,一起回排练室了。

        而休息室里,方婷红着眼眶吸着鼻子,手指轻轻地按摩着汪圣月的脚,轻声地抱怨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次比赛你不是等了很久了么,如果就这么错过了,又得等两年了。”

        “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汪圣月替方婷抹掉脸上的眼泪,“别哭了,没事的,大不了再把你家祖传的药酒拿给我擦擦了。”

        “你想得美。”方婷嘟着嘴,“上次你住院的时候,我偷偷藏了些药酒,都给你擦光了。”

        “主要是效果特别好,就像是量身为我定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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