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要你不嫌弃我这简陋。”

        “我怎么会嫌弃呢,我骄傲都来不及。”林妈妈欣慰地看着儿子,细细地回想这一年来他们家关系的变化。

        想了想后,林妈妈又问着儿子,“你认识桔子有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吧。”林洛然不明母亲问的用意,问着,“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随便问问。”林妈妈看儿子的脸,他的神情认真,双眸坚毅的光,和早几年比赛时拍的照片里的他相比,儿子似乎也成熟了很多。

        “我之前听你姐说,你一直住在一个朋友家,不会就是刚刚那小金吧?”

        “嗯呢。”林洛然应着,“之前是住在她的舞蹈班里的,后来舞蹈班出了点事,没地方住了,就在她家里住了住了一段时间,她爸人挺好的,对我也很好,我包的饺子都是跟她爸学的。”

        林妈妈听儿子讲述自己经历的事,既是心疼,又是欣慰。

        儿子被迫离开宽猫舞团的事,她也知道,那段时间他们全家人也有找过儿子,但是怎么找都没找到。

        原来那段时间他窝在了胡同街小区。

        不过让她深感欣慰的是,儿子遇到了善良的金家父女,不仅将她的儿子照顾得很好,还让他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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