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他会不会继续干这份工作都说不准,谁还管得了那些。
汪圣月搬完货后洗了手,重新穿上了外套,看着罗阿姨拿着账单对账样子,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
老妈在家遇到搬不走的东西,他也没能帮上一把。
“你这样子,也只适合干点粗活。”罗阿姨对汪圣月帮忙搬货一事,并没有太多的感激,斜眼瞅着对方,“你就说,像今天这样你得搬多少货,才能在京都买个卫生间?”
京都的房价都是七八万一平米,市区的更贵,高达十几万,几十万。
“那……”
“你可别想着让我女儿给你回老家。”罗阿姨一眼看穿汪圣月想说什么,“我不可能让她远嫁的,更不可能让她嫁到穷乡僻壤的地方。”
汪圣月抿着唇,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里有瓶水,算是感谢你今天帮我了我的忙,喝了水,哪儿来的,回哪去吧。”罗阿姨将矿泉水塞进汪圣月的手里,“以后也别再来了。”
汪圣月握着矿泉水,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的他自然也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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