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见,暗淡的灯光下,她看到了易安。

        那个穿着标有傲胜标志的同款演出服,半月面具戴在下巴的年轻小伙,金桔确定,那就是易安。

        只是等她提醒林洛然的时候,再看过去的时候,所有人的半月面具已经挡住了大半张脸,已经无法认出谁是易安了。

        “怎么了?”林洛然问着金桔。

        金桔晃了晃神,看着即将上台的傲胜舞团成员都一模一样,叹了口,“我刚好像看到易安了,但是现在我又认不出来了。”

        林洛然蹙起了眉头,“怎么?难道他进傲胜了?”

        “如果真进傲胜了,那这也是好事啊。”金桔并没有将易安送外卖的事告诉过林洛然,“他本来就应该属于舞台。”

        对于一个舞者来说,站在舞台上总比永远跛着脚送外卖强。

        “有段时间没见他了,原来他去傲胜了。”于畅也听过易安的一些事。

        想当年他们三个在的时候,一起排练,一起比赛,干净单纯的少年们没有烦恼,也没有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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