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书拢了拢衣服,将脑袋捂得更紧了,全身上下都写着一个“不”字。
“景小书!你有种把脸露出来试试?”
“景小书!你再装鸵鸟!”
黄大显比他哥慢了一小会儿,这会儿终于赶到了,比他哥还喘得厉害,一看这情形,赶紧护上了,“哥,你这么凶干嘛?小书都受伤了你还凶她?”
按理,贺君与此刻就该走人,毕竟黄大显来了嘛。
但贺君与看着眼前那个把脑袋包得紧紧的人,心里那股子难受不知道怎么的,就折腾得他迈不开腿,他甚至有一种找根棍子把这人揍一顿的冲动,看她到底长不长记性!
他忽然有点同情景小书的爹妈,就这么个混人,是怎么平安长大的?当爹妈的背后又操了多少心!
黄大显不一样,黄大显只心疼小书,他冲上前,将景书挡在身后,特别硬气地跟他哥杠,“不准骂小书!今儿这事儿,源头都怪你爸妈!按照你那套理论,小书受伤,你爸妈还要赔钱呢!他们不赔,就你这个当儿子的赔!”
一只黑乎乎的小手从衣服里伸出来,拽黄大显衣袖,意思是让他别说了。
“我偏说!哼!”黄大显很是气愤,“哥,你是律师,我希望你处事能公平公正!不要随便发生什么事都一副追究别人责任的样子!比如,今天明明你在家休息,你为什么不去陪姥姥?出了事只会骂我!你……你骂我可以,谁让我是你弟弟呢?可是,小书不行!你不能让小书受委屈!”
好嘛,他这表弟出息了,越来越懂得怎么回嘴了。果然,色字一头上一把刀,这刀够锋利,刮骨刮肉刮兄弟情,也对,重色轻友嘛,友可以轻,兄弟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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