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
一间古朴沧桑,却又显得简朴的院子里。
法海嘴角不停地抽搐,他心道:“你小子那些勾栏听曲的事儿我都知道,再不济还能跑去勾栏睡姑娘不成?”
他一边腹议,一边问道:“戒空,你有何事?”
他忽然觉得给秦辰起戒空的法名,好像也没什么用。
该破坏的戒律,以及不该破坏的戒律,都破坏个遍。
秦辰见法海一直盯着自己,他有些不解,“莫非……是因为我还比较帅气不成?”
他都懵了。
“我确实长得不错,但你法海只是一男的,这……”
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嘴角暗暗一抽,“金山寺不能久待,我还是去天庭斩妖司当一个刽子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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